片中很多景点都是奥斯陆的地标。挪威本来就不大,人口也很少,首都也大不到哪去,拍来拍去就那几个地方。对奥村熟悉的人看这片子估计就是感觉在自家小区拍电影一样吧。一个没什么用的小知识,瑞典挪威丹麦三国语言上很接近,挪威因为在两者之间,如果会说挪威语,那其他两国的语言是比较容易懂的。丹麦语在书写上和挪威语相近,瑞典语在口语上听起来和挪威语很像。冰岛和芬兰虽说也是北欧,人种也很像但语言由于地理原因自成一派,与其他北欧兄弟很不一样。
这片子是快进看的,因为看电影本来是为了做做梦,如果电影和现实无际接近那真的就没有滤镜了,那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去看。看在得了奖的份上就快进看一下吧。首先片中女主的生活状态是挺真实的,白人土著女基本上想干啥干啥。而且当地年轻人也不介意在咖啡店花店书店打打工,这些地方基本都是白人在打工,都是些轻松的工作,外来移民一般干的是重体力,比较没那么光鲜的工作。
片中的感情部份也很真实,虽说同为日尔曼欧洲,因为历史经济的原因,北欧没有德国那种冷冰冰的歌特式工业风,往上数几十代也还是农业社会,主要从事捕鱼和种地,有空的时候兼职做下海盗打打劫什么的憨憨们就很快乐了。虽说现在进入了现代社会相比其他欧洲国家民风还是比较纯朴原始,所以片中的感情拍的都比较狂野,三;点‘尽’。露什么的,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反而就感觉坦坦荡荡的没那么情色在里面。但他们还保持着日尔曼式清教徒的理性。不像法国片,虽说也没露多少,但就是感觉不得了了,情色张力很强。感觉欧洲国家越向北越理性,越往南越感性。法国在中间,理性和感性调合的比较好的。法国片里的爱情可以一边讨论深奥的哲学意义一边浪漫地打情色擦 边球。
关于生孩子那个部份,片中男主的表现有点反常。这也可能是他们分手的原因,他老是爹味说教。现实中生不生其实是女生做主,男的最多配合就好了。女的不想生也不可能强迫。因为他们整个社会财富都比较平等了。同样的工作女生收入不会比男生少多少。如果没有工作也不会没饭吃。所以我的子宫我做主,一般是不会有这种很直接的生子压力了。但是没有来自伴侣的直接的压力不代表没有压力。到了年纪没有孩子的人还是会受到或多或少的一些社会压力。其他人特别是大妈们会打听有没有小孩,想不想生,和那些有小孩的夫妇social的时候他们也会打听,想不想生有没有打算之类的话题。对于到了年纪有条件生但又没有孩子的人来说,这个话题就像房子里的大象,谁都不会主动说起来,但大象就在那儿。片中那一段和有孩子的朋友度假,表现生子压力的窒息感也很真实了。
第一个男友虽说表白女生是他一生最爱,但很可惜他不是女生最合适的人,因为他太强势,后来他快不行了,女主也没有因为同情心和他在一起,而是作为朋友送别,表达了女主已经成长了,不是以前那个她了。第二个男友虽说在身体方面互相都有很大吸引力,但精神上可能还差一点,在孩子的问题上也不能给她精神支持。最后片尾女子孩子也流了,男朋友也都分手了,重获自由,也许这才是最适合她的生活方式。没有对与不对,适合你的才是最好的。女主像挑选专业一样,把人生的选项都挑选了一遍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专业和生活方式,可喜可贺。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合适的人,也可能不会,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成长了,没有一般意义上的俗气的大团圆结局,也许这就是人生吧,每个人都应该找到自己最适合的活法。
时至三月,距第94届奥斯卡颁奖典礼还有二十多天。在影迷们眼里,本届奥斯卡还是有挺多悬念值得期待,尤其是最佳女主角的归属,非常难以琢磨。
相比之下,最佳国际影片无疑是本届最容易预测的奖项,获得四项重磅提名的日本电影《驾驶我的车》拿下该奖几乎早已是众望所归、板上钉钉的事。
甚至有影迷把眼光放得更远,期待着《驾驶我的车》能将最佳影片同时收入囊中,重现两年前《寄生虫》划历史的盛况。
虽然《驾驶我的车》大概率就会是最佳国际影片得主;但如果说关于这个奖项的角逐,还有哪部电影具有最终爆冷翻盘的可能性,自然便绕不开挪威电影《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就北美颁奖季的整体获奖战况来看,这部电影无疑是与《驾驶我的车》拉开最小差距的非英语片。
影片《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最初亮相于戛纳,并为雷娜特·赖因斯夫赢得了戛纳影后。而对资深影迷来说,该片的导演约阿希姆·提尔、编剧埃斯基尔·沃格特,早已耳熟能详。
俩人是当今挪威影坛的重要代表人物,也是一对合作时间跨度长达十余年的黄金搭档,他们的电影代表作有《重奏》《奥斯陆,8月31日》《猛于炮火》《西尔玛》等。
新作《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是俩人迄今为止受众最广、口碑最好的作品。原本鲜为人知的演员雷娜特·赖因斯夫能够凭借本片拿下戛纳最佳女主角,便从侧面印证了作品的质量。
影片讲述的是年轻的女主角Julie不甘于眼前的现状,在选择做自己的过程中,逐渐偏离了世俗的女性人生轨迹的故事。整部电影由十二个章节、前言以及后记所组成。
Julie原本是前途无量的医学院优等生,如果不出意外,她将会像大多数人那样在大学中安稳地度过美好的青春岁月,随后迎来属于自己的事业。
但她却总是对眼下的自己感到失望。生活在这互联网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里,无形的不安感让她愈发焦虑,以至于不得不通过断网和逼迫自己埋头苦学的方式来缓解压力。更何况她本来就并非因为热爱医学才学医,仅仅是觉得医学院门槛高,是她这种聪明人该去的地方。
随后Julie逐渐开始意识到,她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是人类心灵层面上的东西;对她来说,以具象化的人体解剖手术为主的现代医学实在是太过机械。
幸运的是,Julie的母亲欣然接受了她的想法。于是,Julie便与医学院的一切彻底告别,包括他的男友。然而,在换到心理学课程后,Julie并没有真正地安稳下来,她很快便又移情别恋转而爱上了摄影,并逐渐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社交圈子。
某次聚会上,Julie遇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畅销漫画“鲍勃猫”的作者Aksel。俩人在聚会上聊得火热,随即便发展成为彼此亲密无间的情侣。
即便俩人之间有着难以被忽略的年龄差,即便Julie认为Aksel的“鲍勃猫”漫画充斥着对女性的冒犯,但爱情来临的时候谁也挡不住,何况她从来都是只跟着感觉走的人。
Aksel邀请Julie参加家庭聚会,尽管有些令人不悦的、在所难免的小插曲,但这里的氛围总归是和谐欢快、其乐融融的。或许是出于情不自禁,Aksel在跟Julie独处的时候,随口谈起未来抚养孩子的事情。
毕竟两人目前的关系稳定,而且Julie也已经30岁。然而,抚养孩子的事却让Julie非常抗拒,她显然并不想要孩子,两人因此而闹得挺不愉快。
鲍勃猫漫画的畅销,使Aksel成为了受读者敬仰的名人,庆祝会上的热闹便已说明一切。然而这对Julie来说,并没有那么激动和开心,她暗自觉得自己与名利场有些格格不入。她独自离开庆祝会,迎着暮色,不知不觉中闯入另一场热闹的聚会。
这场陌生的聚会上,Julie认识了一个特别的男人Eivind。他并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油腻,其风趣的谈吐和绅士的举止深深地吸引着Julie。他们聊到反对出轨的话题,而身体上却又控制不住地暧昧起来,直到夜幕褪去,两人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过了不久,在书店工作的Julie再度遇见仅有一面之缘的Eivind,两人随即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哪怕Julie明知Eivind并非单身汉。做事果断的Julie跟Aksel提出分手,义无反顾地投入了Eivind的怀抱。
Eivind对前女友Sunniva充满了负罪感,但根本原因并非他的出轨,而是女友的特殊身世:在某次远足中,一只鹿的出现唤醒了女友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她对自己的血统开始产生怀疑,最后通过基因监测,确定了自己有3.1%的萨米人血统。
Eivind起初还有点不以为然,他很自然地选择支持女友“认祖归宗”的想法。但逐渐地他开始没法面对女友,在他看来,女友的萨米人血统代表着西方人对欧洲原住民的罪行(环境破坏导致萨米人的栖息地危机),而他的纯正白人血统所代表的则是犯罪者本身。
这种历史情结,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为了减轻这份罪恶感,Eivind成为了一个物质消费上不折不扣的环保主义者,购物时总会考虑商品够不够环保。
虽说Julie和Eivind都是不光彩的出轨者,但两人同居后的感情生活大抵还算和谐。直到有一天,Julie在电视上看到,前男友Aksel在采访中发生过激行为。通过旧日朋友,她才得知Aksel罹患癌症晚期,已然时日无多……
纵观今年奥斯卡提名名单,共有三部非英语片获得了最佳国际影片之外的其他提名。包括《驾驶我的车》(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用动画形式讲述阿富汗难民记忆的丹麦纪录片《逃亡》(最佳动画长片、最佳纪录长片),以及这部挪威电影《世界上最糟糕的人》除最佳国际影片外,还同时提名了最佳原创剧本。
非英语片获得与英语片相互竞争的资格,在整个奥斯卡提名历史上其实并不多见,足以见得这三部电影的受认可程度。
纵观埃斯基尔·沃格特和约阿希姆·提尔的合作,一向以高质量剧本和多元化类型著称。尤其是作为核心编剧的埃斯基尔·沃格特,他独立执导的《盲视》和《无辜者》都以剧作上的精妙设计而备受影迷们好评。
即便不谈《世界上最糟糕的人》的剧本有奥斯卡背书,我们也能够仅从影片本身的剧作呈现上瞥见一些巧思。
在世俗的价值观念里,我们通常都会认为Julie是个不懂知足的人,对自己和他人都极其不负责任。学医是为贴合自己优等生的身份,学心理学是出于一时冲动,学摄影似乎也没搞出什么名堂,感情生活更是乱糟糟的一片。这样的人若用“废材”一词以概之,似乎也并无不妥。
Julie之所以做什么都三心二意,根本原因便在于她的焦虑以及对焦虑的服从。影片开头交代她在大学期间因各种信息的干扰而焦虑不安,甚至需要通过断网来静心;当她步入社会后,感情生活上的过于确定,又让她从一段又一段的亲密关系中选择逃逸。直到影片最后,银幕前的我们也无法笃定她是否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但正是因为Julie对焦虑抱持不抵抗的态度,才使得她在某种意义上比大多数人更有对生活体验的发言权。相比于大多数规矩生活的普通人,我们没法说Julie的生活不精彩,也没法说自己周而复始的生活比Julie更有价值和意义。
回望近期备受关注的华语片《瀑布》,它所讲述的也是这样的事情:贾静雯饰演的母亲总是在抵抗着自己的焦虑,面对丈夫的离弃、女儿的叛逆和失业,她选择极力否认和自我欺骗,最后得了思觉失调。
但当她开始决定面对事实重新来过,所有一切才终于豁然开朗。世人往往会因为焦虑是负面情绪而选择抵抗、躲避,却因此而变得更加焦虑。而在《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中,Julie正是因为对焦虑的不抵抗,才使她提前迈出了走向寻找自我和生活意义的那一步。“我思故我在”何尝不是“我焦虑故我在”?
影片《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中没有任何一个完美人设,Julie和Eivind分别在各自的亲密关系当中出轨,道德层面的问题便让很多观众难以待见这样的角色。即便是看似处境最为可怜的Aksel,在对待女性上也难免会陷入不自觉的性别歧视。
形容Julie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或许的确有些夸张了;但凭着她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不能再显眼的自私,她对感情的不够忠贞……称她为影片中最讨厌的角色,似乎也是有理有据的。
而在她看似讨厌的背后,其实也意味着她践行了身为女性乃至具体个人的独立性,以及对自我的认同。如此看来,Julie的讨厌又恰恰正是她勇气的体现。
旧日的社会观念中,女性的价值往往体现在,成为男权社会里高度道德自觉的附属品;而当下的性别平权所标榜的则是女性的人格独立,绝不依附男性而存活。
展望未来,当所有女性可以彻底不依赖男性而生存,当人格独立已然是被完成的事情时,女性的价值便体现在,她们真正地成为那个“去标签化”的自己,哪怕是做一个被讨厌的人。因为做自己的前提一定是勇气,是即便成为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也不回头的勇气,而Julie做到了。
尽管《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是一部与当下生活有关的电影,但影片某种意义上却是关于女性平权的未来叙事。影片的当下性其实并不需要太多解释,人物所处的时空和生活背景,以及他们所遭遇的那些困境,都是现实生活中正在发生的。
而之所以称这样的电影为“女性平权的未来叙事”,则是因为电影中的女性际遇并没有大面积地辐射到世界各处,这是一个只有在具备北欧国家的福利条件和性别意识的前提下,才可能发生的女性际遇。因此对大多数地区的观众来说,《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是理想化的存在。
回望Julie的家族谱系当中几代女性的婚姻变迁史,从多生到少生,从无爱婚姻到有爱婚姻再到单亲状态,从女性35岁的预期寿命到可以活到满头白发,则侧面反映了女性生命周期、女性地位和女性意志的层层进化。
到Julie这一代,生育已经不再是一种必须实施的手段。Julie家的女性树谱图,便恰恰揭示了影片叙事未来时态的朝向。
当谈到生育问题,这里聚焦的是女性意愿,而不是生育所带来的物质成本思考;当谈到一段亲密关系时,这里聚焦的是在亲密关系中的享受,而不是如何勉强维持亲密关系的忠诚度,标榜生而为人的美德;当谈到职业规划和兴趣爱好时,这里聚焦的是“我想做的”,而不是“对我的前途最有发展性的”。
在我看来,这部《世界上最糟糕的人》甚至不仅仅是女性平权的未来叙事,更是整个人类社会可以拭目以待的未来叙事。
在过去的电影中,所有的自我放逐、自我毁灭几乎都是由男性完成,以男性为中心的叙事是早已被男权世界习惯了的逻辑。
但在《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中,女性并不需要走到自我毁灭的地步。她们只是不甘愿做那个贤良淑德的、遂男性所愿的传统女性,仅仅做她们自己,即可撼动被男性霸占的叙事权。或许这便是影片的意义所在。
作者| 多尼达克;公号| 看电影看到死
编辑| 骑屋顶少年;转载请注明出处
I totally get this film. U spend every minute of your life trying to figure out who u are,what's gonna become of u,what kinda way u'd like to live and so on,but it just feels like u're going nowhere. U start to recall how life seemed to be so colorful when u were a kid,and as u grew up u could literally feel that kinda spirit and quality u once owned are slipping away through your fingers.So u begin to try new things,the crazier the better.Well for a second u think u're fine now. But soon all those doubts come back again. Then what? I don't know 'cause I'm in this period,too. I've been doubting myself all along and I see no appropriate future in front of me.Things others take as the routine are simply not for me. But maybe that's how things would go: Before I can realize it I'm in my 30s,towards 40,and when I look back there's nothing.Nothing to tell that I'm something different.And u know what the worst thing is?I may begin to accept it.I may give up. So maybe just like this I walk to the end of the chapter. 中间那段时间静止想起了《环形物语》的一集。 Aksel病床上那个试图牵起嘴角笑一下的小细节直接哭了…满满地悲伤和无奈,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只得作罢。
1
本片男主(之一)安德斯·丹尼尔森·李(1979)成年后的处女作,出场于本片导演约阿希姆·提尔的处女作,15年前的《重奏》。
而女主雷娜特·赖因斯夫(1987)演出的处女作同样是在约阿希姆·提尔的电影中,他的第二部影片,10年前的《奥斯陆,8月31日》——它也是著名影评人罗杰·艾伯特最后的年度十佳之一,安德斯同样是影片的主演;而这次,雷娜特则借《世界上最糟糕的人》赢得了第74届戛纳电影节的最佳女演员。
所以,这次的《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从选角的迹象上推测,约阿希姆·提尔是有点回归原初的意思的,同样的浪漫,写实,甚至接近轻喜剧的质感——到《奥斯陆,8月31日》其实就已经过于强调写实了。
这次《世界上最糟糕的人》的豆瓣评分比《重奏》还高了0.1分,在imdb甚至爬上了8分档。
总得来说,约阿希姆·提尔可以说是新世纪豆瓣7分档文艺片中最有个人叙事质感的导演之一了,非常值得关注。
2
《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是约阿希姆·提尔的第五部影片,中间他还拍了部英语片《猛于炮火》,无甚反响,然后一部恐怖片——估且这么说,或者说心理惊悚——《西尔玛》。
期间一直共同合作编剧的埃斯基尔·沃格特——《重奏》中相互竞争的写书二人组大概有他们自身的一点影子——他自己也开始拍片了,先是《盲视》,然后同样也是今年推出的第二部导演作品,《无辜者》。
《重奏》可以让人感觉到一点今 敏的质感,而《盲视》就更甚了;《世界上最糟糕的人》53分钟至58分钟的这段视觉化的(分手决心)心理活动就非常今 敏。
《无辜者》的定调则与《西尔玛》类似,所以我认为它们其实是一个框架内或延续的类似现代文明社会恐惧主题的两生花,而且,不得不说,《无辜者》拍的比《西尔玛》要好。
3
雷娜特在片中饰演的角色,在选专业确定人生事业的时候,从医生到心理咨询师再到摄影师,年轻,游移不定,但又决绝,与此同时,男朋友也换得更劳勤,觉得自己该稳定下来了,好像也稳定下来了,但似乎仍然没到达对的点。
在电影世界里,最糟糕的人可能是其中的配角。虽然奥斯卡给配角也设了最佳。当最后雷娜特透过玻璃落地窗看到前男友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她肯定忽然意识到了,在她认定自己才是主角的他人的人生中,其实她自己才是配角。
原本在橱窗外的,现在变到了橱窗内。雷娜特最后仿佛是一无所有,但她似乎又得到了她最初的预期,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什么重要东西,也甭管它是什么。当你失去所有窗口的时候,那东西就出现了。
当你发现原来别人都是主角的时候,其实你才是那个配角……也只有在这个顿悟的大文本中,你才最终升格为主角。
#个人年度最佳🎬#
导演用爱情喜剧的壳拍了部反爱情喜剧的电影,小妞电影里畅通无阻的感情戏其实只是个美丽的幌子。那场和前男友的分手戏拍得极动人,心灵相通但阶段不同的两个人如何面对离别,那种纤细的情感火苗或许只有敏感的人才能捕捉到。当她满怀朝气地奔向下一段激情燃烧的爱情时,你几乎以为那就是人生的真谛了,但是并不——谁说这不是对生活的又一次逃避呢?
“如果这样敏感固执、摇摆不定,庸常却自命不凡、挑衅又无法收场、做梦但缺乏行动的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那么我也是。”
一个个Julie们大胆谈性但很畏惧婚育、高呼女权却又怯于反抗、追求自我却仍不知路在何方……如果说沉湎纵欲是曾经“垮掉一代”的自赎方式,那最能诠释我们这个时代的就是“无止境的焦虑和摇摆”。但话说回来,这种抛却生存压力、能够专心探讨自我成长的故事似乎也只能合理地发生在奥斯陆的土地上了。
恋爱、工作、玩乐,都只是映照自我的镜子,通过一次次的折射,我们调整面对世界的方式。但是让我们如此迷茫失措的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我们总是一边满怀热忱一边消极抵抗呢?会有对自己满意的那一天吗……指望让一部电影回答这些终极命题太不现实,就像第十二篇章也不是结束,每个人都在试图寻找自己的答案,一切都还在Go ahead.
让上帝的归上帝,自己的归自己。太阳永远照常升起,Tommorow is another day.🌞
现代性与导演意志
首先是一个悖论。以能让人又哭又笑而闻名的著名脱口秀演员 Daniel Sloss,曾经在柯南秀中做过一番关于他为什么总是调侃男子气概的解释,解释中他说道:他觉得男子气概是世界上最逗逼的事物,因为它既可悲又软弱,而且其逻辑非常的神奇,就比如他和他同样是脱口秀谐星的铁杆好友,在早些时候聚在一起欢乐,只有当他们两个人都喝多时,才能坦露友爱之情,但即便喝多了,表达真情的方式也必须是爷们式的,你必须抓住对方的后脖颈,然后用手指着对方的脸强硬地吼出“I LOVE YOU, MAN! I LOVE YOU ”才能算作男人式的表达,才最具男子气概。但他好友的妻子早已经厌倦了他俩作为谐星或“正常男性”,明明在不喝酒的情况下也可以表达友情,但却偏偏每次都一定要选择这种互吼的方式来表达,于是激将他们说:“你们怎么不直接亲嘴呢?”,而他俩作为谐星和富有男子气概的男人,欣然接受挑战,不过当他们的嘴之间的距离仅剩大概一个手指长的距离时,男子气概的悖论出现了,因为到了这一步,如果你不敢亲下去的话,那你就会被“认为”是GAY,而且丢失了男子气概里最重要的“勇气”,而如果你亲下去了,那你就会真的“成为”GAY,而男子气概里最重要的“勇气”,就被保存了下来”。
然后是一则名言。被尊为天主教会四大圣师之一的“三流”思想家、“二流”神学家、“一流”名言警句家的奥古斯丁曾经在《忏悔录》中留下过这样一则关于时间的名言,奥古斯丁说:“ 时间是什么呢?如果没有人问我,我是明白的;但如果我想给问我的人解释时,那么我就不明白了。 ”
回到《 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整部电影,从序言伊始,画外音讲述的北欧女性茱莉娅(Julie)的生活和亲密关系,在不停地转换和否定之间推进,可以首先确定下来的共识是,这大概是一部讲述其人生抉择真正落实的实现电影。不过“抉择的落地”在开篇清晰的画外音“客观”叙述下,呈现出很多模糊的迷雾,就好似你去玩一个在偌大的广场上选位置的游戏时,裁判对你说:“请站到那边一个你觉得自己舒服和合适的位置上去”,但裁判没有划出任何边界,而只是用手指了指,就好像指着那边一个特定的位置一样,当你站到了一个你觉得合适的位置后,裁判却对你说:“我指的可不是这个位置。”那么,在裁判给这个人说明规则之时,她心里就一定得先已产生排除了这个位置的想法吗?
特别是在如此的人生抉择游戏隐喻中,也许裁判和选手就是同一个人时,抉择的选位置游戏就变得格外令人为难和困惑,稍有不慎,就会结果凄惨,正如影片中致幻蘑菇的情节所表现出的女主下场:因为生育和哺育恶心臃肿的肉体,经血涂脸充当战斗图腾,不屑地把用过的姨妈棉条甩向父亲宣誓对男权开战的女性战士,只不过是舞台上供人嘲笑娱乐的悲凉闹剧谈资。
社会成长和追求自由的共识里,避免某种最糟糕情形的出现就非常合情合理了。“我不想成为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与“我最终还是成为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的话语中,“不想成为”某某,并不是一个愿望实现,或者表达意向的意志逻辑,而是一个大大的罪名逻辑;“最终还是成为”则不止表达了无奈和妥协,更是一种身负原罪不得不这么做的现实。绝对的罪名与绝对的现实构成的绝对价值意味着,你无法向痛苦妥协,也不能对痛苦加以修正,社会环境以非常生动的形式表述给每个人这个问题,就是“去发现生活方式......在这种生活方式之中,你可以尽情地自行其是,所谓“作你自己”保持自由,又同时可以与其他人保持一致,言行统一,好似整体”。
因此,”不想成为“实际是一种责备,而”想成为“则是一种赞扬,呼之欲出的就是前者达成目标的手段是靠否定,比后者靠肯定的准确性差一些,当然问题也就在于我们把什么称作”目标“。如果我给个体的现代人设定一个规划表,比如12岁考上市重点初中,15考上市重点高中,18岁考上名牌大学,19岁进入学生会,20岁拿下XX证,22岁进入独角兽公司,24岁认识异性朋友,26岁结婚,27岁生子等等......那么,这种精确是不是就更好呢?显然很多现代人试着给现代人的人生重新下一个不同于传统的“我想真正成为什么”的定义,是因为之前很少有人成功定义过什么叫做现代人“真正想成为什么”的人生。人生在此时呈现出了某种和奥古斯丁对待时间困惑相同的终极逻辑,这些考虑也带来了这样一个问题:在什么意义上,逻辑是某种崇高的东西?因为逻辑似乎总具有某种特殊的深度-一种普遍的意义。逻辑看起来几乎处于科学、社会学、哲学、世界、宇宙、社会甚至万物的底部,概因逻辑的研究探索一切事物的本性,它的底蕴从不去关心实际发生的究竟是这件事还是那件事,它源自这样一种追求,既要理解一切经验事物的本质或基础。不过,为了这个目的我们似乎并不寻求新的事实,相反,我们进行逻辑研究的本质就在于我们并不通过这一研究而获知任何新的东西,而是,需要了解某种已经一直在我们眼前的东西,因为,这正是我们在某种意义上似乎还不理解的事物。
而类似奥古斯丁的时间名言,对人生抉择的问题,这一种无人问及时我们知道,而当我们该要给它一种说明是就再也不知道的东西,正是我们需要来提醒自己想起来的东西。时刻的自省也正是主角茱莉娅最常做的一件事,无论是对待亲密关系还是是否生孩子或者和父母相处,在文字叙述上的几件事,其实都可以被她若即若离时刻摇摆的生活选择整合成一件事,此时逻辑的清晰性仿佛再次出现,如同开篇叙述的“男子气概悖论”一样的尴尬,To kiss or not to kiss-不想被定义,但悬而未决依旧是一种定义成为了茱莉娅的生活似乎只能摇摆高低不停的绝佳转喻。
但是,如此水晶般澄澈清晰的透明逻辑性,这种明晰的“不想被定义悬但而未决依旧是一种定义”的现象透视,其实仅仅只是被句子构建出来的“清晰与透明”,应该的应然与实际的实然间巨大的鸿沟组成的休谟之叉,完全让观者对茱莉娅参加第一任男友的一个晚会就怅然若失,溜进别人的聚会结识第二任男友的操作,产生不小的理解鸿沟;也会对第一任男友与友人夸夸其谈精神分析、佛洛依德,既而抱怨成功的事业稍稍受挫就大发牢骚的操作,想起身边人似曾相识的嘴脸,恶感渐起而心有戚戚......不过毕竟句子呈现的悖论就其意思的阐述,在这篇影评中的现状还是“井然有序”的,很多人都会同意语句当然可以保留这样的悬而未决,但尽管如此,其意思仍必须具有一种确定性,这就如同一个不确定的边界根本就不是一个边界,如同一个有洞的围墙如同没有围墙一样,如同一个游戏的规则有些含糊这个游戏就不再是“游戏”一般......但是真是那样吗?
答案更可能是,人们喜欢逻辑中不可能有任何的含糊性,希望理想物“必定”会在现实中被找到,与此同时,人们虽然看不出它怎么会存在于实现中,却可以看到它不再现实中,如同茱莉娅在第一任男友与人畅谈、意气风发之时,她感觉到格格不入之时,会想法设法来确证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合理性,确证的方法是去找寻一个处境和自己差不多或更差的环境,来一场让别人感觉糟糕,又纵情欢乐的“实践式”浪漫主义。这种几乎人人都有的对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确证,可以是看到他人受苦的同情、他人作恶的鄙视、他国也一般黑的失望,来确证自己和自己国家的正确;可以是明明只是一场场闹剧式令人作呕喷饭的所谓导演综艺、影视综艺,我们却欣然谈笑不断大加挞伐的乐此不疲,来确证自己欣赏水平的在线与智商的正常;还可以是对社会残忍痛苦、报复痛快的渴望,来确证无望未来的有望。或者,答案还可能是,我们想理想物“必定”存在于现实中,因为我们在现实中“确实”已经看到它了,就像茱莉娅决心与第一任男友分手的脑内小剧场一样,温馨、快乐,充满阳光,全世界都停下来不打扰,不打扰这一场“理想式”的浪漫主义。这种同样几乎人人都幻想过的愿景,可以是一次次集体狂欢、逼人道歉、网络暴力,一次次的我们赢、双赢、赢了N次、赢到麻木......
而最终说回来,电影讲述的还是人生抉择在亲密关系上真正要去实现的问题,要实现,就不能忽略其一直被忽略的背景-自由价值与正确规则价值已成背景的平权环境。在其中,现代人精神世界在传统、神圣和庄严都分崩离析后,亲密关系依靠浪漫主义、教条、甚至解决人类不朽问题的孩子都已然不可能的情况下,我们一边与他人团结一致,建立起一定强制力量的社团形式-它与自然状态之中完全自由和孤独大不相同;一边却保持自由,也就是说不必服从上面所说的那些人,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悖论,所以更远离真正的实现,此时骤然袭来的终极现实的实现-死亡,让一切“作自己”、“要生活”、“随心选”等等语法构建,无比的苍白和无力,但同时也让一次次人生抉择的否定,有了真正其实可以定义人生抉择的属性......
面对{卢梭悖论},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给出了{每个人既然是向全体奉献出自己,他就并没有向任何人奉献出自己}的答案,因为孑然一身的自给自足,必然导致这一切建立基础-卢梭的{高贵野蛮人}假设得以留存。诚然,在这个已然是独孤自爱的现代社会里,理想中再平等无误的公平设计,都需要具体的人去去实现,继而不可避免地导致不平等的出现,但或许,这更是亲密关系和人与人关系的一种真正现实的面相-非平等。部分扬弃高贵野蛮人的假设,某种程度上可以从小范围打破孤独自爱的所谓自美与实际困境,从实践上,非平等实现绝对自由和正确价值的平衡,实现更好的平等。
如同《明朝那些事儿》一书最后一句话说的那样:“成功只有一种,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一生!”如果说与 {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对立的是 {世界上最成功的人&世界上最美好的人},那么完全遵从自己内心选择的“成功”是不是就等同于“美好”首先就是个需要语法辨析的问题,而什么是所谓自己的方式,和怎么真正去落实自己的方式,则是更迫切与不得不面对的实现问题。
#TIFF 2021#总是想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等想清楚了却又错过徒留遗憾,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常见的人。
我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我从未坚持一个爱好,我没办法维持一段感情,我会为了捍卫我的人生信条而冒犯他人,我伤害我深爱的人们,我怀疑自己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的母亲,我没有勇气去见他的最后一面,我无时不刻没有在向往自由,我自私地爱着我自己,我讨厌改变,我认为我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我从未认识我自己。
很神奇,自我意识过剩,同时又自我意识缺失。
用爱情喜剧的外壳拍了一部反爱情喜剧的电影,设置在85/90后这充满了不确定和焦虑的一代人身上,时代更迭印记给故事增添了当下的现实意义。而提尔充满活力又细腻的叙述方式也让整部片情感充沛,好看动人(分手戏看一次泪目一次),同时也再次是一部出色的城市电影。两位主演的表演太棒啦,ADL就不用说了,女主是从哪儿挖出来的宝藏?|二刷3.5->4
我们只是短暂的需要别人,来度过自己无序的人生。
在神作和无聊之间反复横跳。焦虑、不确定,可能是我们一代人的主题。
为后记追加一星,人间真实。男人都是薛定谔式的丁克,只有女人说丁克才是真正坚决的丁克,孩子意外流掉了比起悲伤可能更多的是松口气。不同的人生阶段想要的不同,30岁不想结婚生子,想感受更多激情,想被尊重被听见;40岁感受够了身体交流,想要更多经济上的富裕,精神上的共鸣,和真正懂自己的人对话…这都是没有错的人生。可以在不同的阶段,遇见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人生是非常棒的,而不是在差不多的年纪被社会被伴侣被家庭绑架去选择“别人”的人生。后记看到当时如果没有流产的“另一种选择”也算是圆满了。最羡慕的是女主不需要主动,就有更好的选择…感情进入倦怠期了就有艳遇,恪守不出轨原则新对象会主动靠近,意外怀孕了苦恼该怎么办,孩子自己留掉了,怀念ex懂自己,ex主动输出“你是一生挚爱”…是我这种高敏感被动人格眼红的人生
平庸却自命不凡、挑衅而不能收场、做梦但无法行动,如果这样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的话,这个指控未免有点儿严重了。非常爱开灯后世界静止那一段,美好的恋爱总是写花、写城市、写天气和光,但全世界都不存在。有希望拿影后。
我们只是短暂的需要别人,度过自己无序的人生
北欧女人太自在、自由了,足够安全下,可以选择,可以放弃,可以后悔。片中倾向比较明显,生育权是女性独有的,男性只有请求权。
非常轻盈。所谓“寻找自我”的真相其实很多人都无法面对,那就是大多数人都没有自我。那个所谓的自我是一种幻觉与愿望,寻找了半天最后发现“自我”就是一片空白,一团烟雾,一汪连自己都不想看见的泥淖。那些令自己变得独一无二的才华根本不存在,它只存在于那些你从书上,新闻上和电影里看见的那些人身上,你误以为自己也有那一切,只是尚未发掘出来。不不不,一片沙漠挖到底也没用水源。这很残忍但很真实。所以首鼠两端,所以惴惴不安,看了这个又要那个,以为这是年轻,但不过是脆弱。很多人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要创造一些什么的人,超越凡俗生活的人,但其实什么也创造不了,凡俗对他们而言已经需要垫脚去够。这样的人在身边太多太多。当然,这电影里没有批判,甚至也不想呈现这一切真相,只是追踪一种成长轨迹。倒也挺有趣。
相比全世界无数在为饭钱房租和助学贷款发愁的同龄人 北欧青年看似普世的焦虑其实更像是一种衣食无忧保护伞下的选择障碍 是选择从医还是摄影 是选择丁克还是生儿育女 因为每一条路都完全开放 所以反而迷茫
突然觉得,哪怕是在平权最好的北欧,三十岁女性的困惑依然是选哪个伴侣和要不要小孩,就挺让人丧气的。
疫情严控,出不了门,正好在家看片。93个国家报名奥斯卡国际电影竞赛,现在选出了15部的入围大名单,花色多样,竟然还有不丹的作品。其中我已经看过6部了,除了日本的《驾驶我的车》外,这部挪威电影可以说是我看得很舒服、引起的思索最多的影片。女主朱莉真是一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人”啊!三十岁了还在随心所欲地唯自己的“欲望、直觉、爱好”生活着,不停地更换着男友;专业也从医转向心理学,最后做起了剧照摄影师。这实在是今天物质富裕、网络通透时代的许多大龄单身青年的真实写照。女权意识、自我中心,唯独还没有认识到在人生中,更重要的“责任和付出”的意义。全片加上序幕和尾声,十四个小段落的剧作结构,编导处理得细腻、生动;男女主演真挚、投入。这位北欧的中年导演未来可期!
真实到有点残忍,这是一部不适合情侣共赏的爱情片,因为它对焦的是爱情中善变的“自我”以及几乎难以消除的悖谬性——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独特的,都认为“即使没有完美人生,也应寻找完整的自我”,都认为人生应该越来越好一直向上,但其实并不是,并不会。“自我”是现代社会免费派发的新式致幻剂,效果卓群,人人有份。
不想让任何【其他人】进入生活。孩子也是其他人,有时想要有时不想,像对社交的态度。但不想社交了就宅,不想做父母了却不能不做。想玩,想你关心,想着想着就想规规矩矩【出轨】。用烟接“又纯又欲”(这个恶心的词)的吻。就像【Me too时代的口交】也是矛盾自我的喻体。怀疑一切,只坚定反抗【我们自己的家庭】。总能准确抓住【坏时机】,我们想在爱情里变得更好,却总因爱情展露最糟糕的面相。跋涉过【芬马克高地】,寻找自己的少数族裔血统,在这时代,确证少数性是最重要的事。情难自禁就会翻开【新篇章】,理智地选择不理智,确定地拥抱不确定,抽出卫生棉条用经血涂抹【Julie的自恋闹剧】。分歧不足以让【鲍勃猫摧毁圣诞节】,恋旧却能够。就这样最终活成【第一人称单数】。面对爱与死,人能做的只有【乐观】。【一切都到尽头】,一切未完待续。
导演这次在氛围的营造上非常强悍,像女主角的这样形象,在我们身边可能随处可见,这样的形象不局限于女性,男性也大有人在,你甚至觉得这部电影就是豆瓣文青的群体画像。如果把这样的人设搬到男性身上,这个故事的观感就另当别论了,但在后me too时代这样的大环境里,这样的女性形象是一种潮流,抛开男权或者女权的眼光,但看这样的人物,真实到血淋淋了,她身上的焦虑是很多80后90后正在面临的焦虑,全世界可能都一样,不过是想追求自我罢了。
the pains of being basic in Europe
女主的感情线只是bgm,导演要讽刺和批判的是这种30岁左右摇摆不定的nominal feminism。女主表面上是女权作家,实际上只会在吃蘑菇后才会对父权做出反抗;表面上不出轨却实际上已经另有所属;表面上嚷嚷着不要娃实际上最后自己才意识到孩子是维系感情的木桩。一部名义/虚弱女权的打脸片,和爱情无关。
太适合我们这种自称反矫达人的矫情逼了,也可看作是自我意识强烈的矛盾体通过他者映射不断自反的修行之旅。读心术、魅惑术、时间操纵、幻影移行,用超能力放大爱情中最甜蜜和痛苦的瞬间,如拆毛衣般一点点收回纤细的情感火苗,积极的或消极的,彼此交叉缠绕,团作巨型的毛线球藏入历史的抽屉。奥斯陆的清冷与迷醉为这个寻常故事提供了最美的舞台,约阿希姆·提尔应该意识到,他的创作原动力来自于他的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