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桃加
不过才与伯格曼的“代表”之作《野草莓》相隔几年的时间,《不良少女莫妮卡》全然无法寻觅到沉沉迟暮之感,抛却了深刻在心的冰冷梦境与死亡隐喻,也解构了意识流式的视听语言与晦涩的时空剪接,《不良少女莫妮卡》更像是一首流畅的散文诗,处处充斥着咸腥的海浪气味。
当少年们驾驶着游艇远去,留下了泛着涟漪的空镜头,他们对无望生活的反抗成为了影史中最具备天真力量的影像。但这部看似洋溢着青春美好气息的爱情赞歌假以时日就在强大的现实面前破碎了。他们的争吵或相顾无言,道出了生命中两性最庸常也是最终极的矛盾和博弈。
伯格曼在他的自传《魔灯》中这么写过:
“……我顿感轻松愉快。所有职业上,经济上和婚姻上的问题都被跑到九霄云外。我们在外景地过着相当舒适的户外生活,白天工作,夜晚休息,黎明清新无比,天气各有千秋。昼长夜短,睡眠无梦……
电影工作是一种极为色情的行当:演员之间都坦诚相待,彼此间暴露无遗。在摄影机镜头前面,所有的亲昵、忠贞、相互依赖、情爱、自信和可靠性都变成一种温情脉脉、也许是虚幻的安全感。那种张力,那种紧张气氛的缓和,同舟共济的默契,和成功的狂欢时刻之后,随即而来的反高潮:气氛不可避免地涨满性欲。多年以后我才明白,终究有一天摄影机将停止转动,灯光也会熄灭……”
当莫妮卡和哈利醉心于彼此的怀抱,灯光打在脸部特写的时候,他们年轻的模样成为银幕之中醉人无比的片段;当他们相拥站在山坡之上望着寥寥人间,仿佛这是世间最美的爱情肖像。而彼时伯格曼与他的妻子贡在婚姻生活的日常之间已经产生了难以愈合的嫌隙,《莫妮卡在夏天》真的成为了他的夏天。
当伯格曼用轻松的语调拍出了新鲜爱情的饱满汁液,拍出了日常生活的黯然失色之后,他与妻子结束了婚姻,也彼此获得了更好的生活。
在伯格曼这儿,爱情不过是一场信仰一般的狂奔。莫妮卡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野性味道与剧作和运镜的古典派别作风恰恰对立而又匹配,它们又与爱情的捉摸不透无疾而终糅合于一。
《不良少女莫妮卡》来源于小说的文本,它的属性充满着直白的意图,当影像把莫妮卡放置在海岛的树林中,从某种意义上更是象征着城市的男男女女。常常有人说电影是生来而造梦,莫妮卡将我们的思绪与回忆从遥远的阳光与海滩之中撕扯回来,一点一点拆解关于爱情的梦境。
赤裸的现实在收尾相接呼应的镜子中残忍地被呈现至眼前:生活给予了人们很多,也夺取了很多。而人们,最终只能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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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曼这部充满活力的作品并不像《第七封印》、《野草莓》或《处女泉》那样充斥着宗教隐喻和人生哲思的指涉,或者作者性的表达,制造和观众之间的距离,叙事结构也没有那么复杂,平铺直叙得难以让将这部影片归为伯格曼的作品。 没有宗教隐喻与符号化的超现实影像,而是轻松的市井对话,舍弃画面的造型,选择平实的叙事,对于喜欢故事的观众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福音。 整部影片的风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意大利的新现实主义,扛着摄影机到大街上,简单的布景设置,还有非职业演员,聚焦平凡人物的生活,拍出他们的烦恼、喜悦和不满,还有不加矫饰的人物性格。 拍摄于1953年的《不良少女莫妮卡》距离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开端也只不过是几年的时间而已,在两者之间硬扯关系,尽管有失偏颇,但也是有迹可循。 人物在贴近生活的对话中,因加上背景嘈杂声的音响处理变得鲜活,比如家庭中亲人的争吵、街道上情侣的呢喃和游艇里私奔的欢乐。 同时,这部影片也流露出导演对上流社会的厌恶,当莫妮卡饥饿难耐,偷食物被抓的时候,那富贵人家不时地用鄙夷的目光瞥视她。 伯格曼在这部影片赋予了女主角莫妮卡非常强势的性格,这也是十分反常的。很难相信《第七封印》的死神或者骑士有着自我表达的想法,他们只不过是伯格曼设置的符号,为整部影片所要传达的主题添砖加瓦而已。所以,设计莫妮卡这样的人物,伯格曼必定有自己独特的理由,实际上伯格曼和扮演莫妮卡的演员确实也交往过一段时间。 故事本身设置种种反叛的因子,男女主角在各自的工作环境中均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老板同事的欺压令人无法忍受。这时候生气才是美德,忍气吞声成了魔鬼。逃脱刻板冷漠的人们,拒绝世界强加给他们的标签,哈列和莫妮卡选择私奔,顺从心中热火般的青春气息。 片中莫妮卡凝视着镜头的画面,打破第四面墙的做法不仅表达着她无所畏惧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向观众传递莫妮卡对封闭社会、保守思想和无趣生活的厌恶。 镜头最初也是先聚焦到男女主角二人各自压抑痛苦的生活环境,敌意、冷漠和轻蔑成为常态,因此每天的痛苦只增不减。当切换成二人镜头,预示着这对同病相怜的情侣卸下了重负,从此合二为一,享受着自己创造的美好生活。 在海上漂泊的莫妮卡和哈列似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世外桃源,没有了束缚。 然而,虽然青春是绚烂的花火,燃烧的时候美丽动人,但是很快就会熄灭,一旦牵涉到柴米油盐,还有逐渐累积的负能量,发生争吵,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发生在哈列和莫妮卡的之间的事情也许就是伯格曼对于婚姻的想法,婚姻是爱情的牢笼,使其发霉腐烂。
为什么这么多观众老在纠结在莫妮卡的良不良的问题上?片名明明是summer with monika(与莫妮卡的夏天)
另外,莫妮卡婚后的表现也比较贴合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哈利因为从小丧母所以一直期待可以有个稳定的新家庭可以为之奋斗,但是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对于莫妮卡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她的人生观是逃离现实而不是组建现实。因此,他们的最后分崩离析不是性格、年龄或者外遇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剧终那句经典台词,莫妮卡哭着说为什么有的人幸运有的倒霉。哈利安慰她"但是我们还相爱啊!"其实他们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的他们才是最幸福之人。
伯格曼在尾声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哈利抱着小女儿在凝视着自己,追忆着夏天海边莫妮卡裸露的酮体。人生最美好的时刻,是同时拥有青春,自由和爱情。那个阳光下发亮的酮体就是一个短暂的象征。
突然想起推荐我看伯格曼的我的导师说,人们不敢承认,但真相往往是,人生真正感到幸福的时刻加起来是非常之短。对于哈利来说,能够唤起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美与爱的时刻,就是那个在夏日海滩与莫妮卡相处的午后。
这是我第一次看伯格曼的片子,而他本人又以高产著称,所以就很难从整体上去谈伯格曼的影像风格,只能是围绕这一部说几句。 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普通而又非典型的爱情悲剧,故事本身没有多少值得苍凉、忧伤、哀悼的地方,它足够浪漫却没有古典主义式的烘托。面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样一个母题,伯格曼使用了常见的套路,即将影片分为两个部分:爱情的理想和美好和婚姻的琐碎与残酷。但伯格曼并没有陷入先是两相对比,从而引发观众唏嘘的窠臼。他轻描淡写地将两者之间的急转直下全然呈现,大幅度取消了婚姻消磨、谋杀爱情的纠结与痛苦,但这丝毫不影响一个悲剧结局的形成。为什么?因为悲剧早就注定,在夏日激情中展现出的双方性格的暗隙,已经形成一条重要的情节线,自然也不再需要复调式地大唱悲歌,流于滥情。 莫妮卡无疑是一个典型,我们的身边不乏像莫妮卡一样的少女,你爱她、同情她、嫌弃她,但她一直都是那么鲜活。她个性叛逆却又重度依赖;她对生活、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却又恐惧、推卸承担生活的责任;她的爱纯洁健康、热情似火,而她本人又难以控制欲望。她不满家庭的管教、社会的猥亵,与爱人泛舟远游,在远离尘嚣的自然中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夏天。当她向着海风侧躺在渔船船头时,她是美的;当她在夕阳下与爱人依偎共舞时,她是美的;当她一尘不染、自然热烈地奔向海浪时,她是美的。她期望永远活在那些永恒的美的瞬间,忘记一切。她的脑子里没有将来、没有白头偕老,只有摆脱时空的情欲与甜蜜。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当莫妮卡的旧情人泄愤烧掉二人行李的时候,哈利的反应是登时怒不可遏,与情敌扭打成一团。而莫妮卡没有尖叫大喊,也没有去拉架,而是急急忙忙地去扑灭船上的火焰。从这里足以看出,她早已把那艘小船当作是自己滞留在夏天,享受爱情的归宿。她爱上的是爱,而不是某个人。
但夏天终将会结束,自然会结束,现实会结束,心灵上也会结束。哈利几次提出要回去找一份工作,让莫妮卡和孩子能有一个稳定且幸福的生活。莫妮卡自己的态度很是暧昧,她总是抱怨爱人照顾不了自己,还得自己出去偷肉吃;但当哈利给她美好生活的承诺时,她又不想回头投入婚姻,融入现实。所以当小船重新驶回风光如画的小城时,夏日里的莫妮卡就已经死了,尽管夏天还没有过去。两人最后的分道扬镳,既不是因为为了生计打拼造成的聚少离多;也不是因为两人年龄太小无法照料孩子,更不是因为贫穷这一残酷现状的逼迫。这完完全全是性格的悲剧,命运的无常。娜拉出走后会怎样,是一个难解的、复杂的问题。子君和涓生做出了一种回答,哈利和莫妮卡做出了另外一种回答。
影片的结尾很是令人惊叹,也说明了伯格曼日后能够成为大师绝非浪得虚名。没有大喊大叫,没有相互折磨,生活一如既往。只是在搬家的喧闹和争吵声中,哈利还会透过镜子回想起美丽的莫妮卡。而莫妮卡会不会也是这样呢?不得而知。这种充满现代主义手法的处理方式,在影片所处的五十年代早期很是罕见。也难怪伯格曼的电影会影响新浪潮整整一代人的兴起。
[2019年10月伯格曼√] 据说是伯格曼成功打入美国市场的作品……结构异常严谨,充满了剧作和视听上的呼应和对比,表演精彩,对阶级的描述略刻板印象,不过对原生家庭给人造成的影响这个剧作法用得还是很精确的。莫妮卡这么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女主角还是挺新鲜的,第二幕俩人浪迹天涯的段落拍得实在是好,风景用得到位,也跟第一幕第三幕形成极端强烈的对比。第三幕里伯格曼式的,表现焦灼和撕扯且又无法分开的“爱是相互折磨”的中近景关系镜头已经成型了。同时还有两处非常精彩的,特写镜头中人物造型光转换成舞台光的用法(男女主角各一个)。
极好,清澈、性感、活泼,宜动宜静,出海、岛上一段外景太美,最容易懂,最清新的伯格曼,青春片之一种。恋爱时他们是美丽少女,英俊青年,发情的诱人酮体,不顾一切燃烧。饥饿时他们是失去理智的动物,结婚后他们是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如果能一辈子生活在孤岛上,变成野人,也许他们能终生幸福。
讲的就是:爱上一匹野马,可我没有草原。又是这种疯狂模式的情爱关系,只是疯狂过后终究只会更冷却。避世的态度有点儿反社会反文明的意思,但是一切还是回归屈服于柴米油盐的世俗生活。
最为精彩一笔是当莫尼卡和她男友哈列在私奔的途中遭遇多次打击以后,她这样问自己:“为什么有的人总是有好运气,而有的人却永远没有。”这句拷问道出了人类心理存在着的一个独特之处,那就是总是确信自己会交好运,而正是这种心理把人和其它动物区别开来。其实并不是不良少女,只是比较执着自己的梦想
初识伯格曼。用一个极其工整的剧本讲述叛逆的少年恋情,形式与内容本身就存有一种张力。剪接形式基本上是动接动,相当经济的方式,小场景里事件接踵而至,戏剧发生完之后立刻转场,既让人心领神会,又让人应接不暇,伯格曼仿佛在这种按部就班的戏剧规定性之中找到了现代性的萌芽。神奇的是这种动接动,在两人私奔上岛之后变得相当自然,那些声色光景解放了形式的观感,同时也预示了一种限制: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感觉自由。伯格曼既古典又现代,就像最后那三个酒吧里的老人重新出场一样,是在用人物为整个影片下判词,让这个叛逆故事变成了某种醒世寓言。莫妮卡被视作是启导新浪潮一代的银幕少女,这不是巧合,片中现代性的部分被这群影迷给“析出”了,那个直视镜头本该只是提示剧情的hook,却变成了现代性的标志,在特吕弗和戈达尔那里一再重现。
[和莫妮卡一起的夏天]又并非是纯粹的现实主义,它是被伯格曼以道德引领者的身份道德化、寓言化最终高于现实主义的电影文本。借由这场悲剧伯格曼来指导观众不要再重蹈片中人的覆辙。迷信运气,耽于梦想,终将迎来自己的悲剧。不少镜头让人想起其后作。
清澈,干净,纯粹又天真,直逼法国新浪潮电影。船湾的二人世界,让我想起周邦彦的诗境:“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安德森献出了影史第一次与观众凝视的表演,视线挪移至银幕外,光与阴影包围着脸庞与双眼,伯格曼影像大师。自然生长的莫妮卡,她要的是灵动的爱情,而不是束缚的雀巢。
从镜中出发回到镜中,与莫妮卡的夏天,在小岛的自由放肆,也呈现了出走后将如何…从展望那个夏天到实现的经历到无奈的回望,很人生,也很电影…奔跑和凝视的镜头让人看得出神,话说这部里的对话有点儿意大利,一惊一乍的喜感:“你在这里生根发芽了吗?” 伯格曼很喜欢拍赖床的小姑娘吗哈哈,霓虹招牌跳切那段记得后来戈达尔也用过
1.一出离轨者的叛逆逃亡,后启新浪潮,亦为楚浮[四百击]片中片。2.可惜,浪漫与自由终将被现实击破,而开头影院段落,莫妮卡泪流满面,哈里哈欠连连,恰是二人殊途的缩影。3.伯格曼气息:家庭的崩解母题,大特写—莫妮卡凝视观众,首尾镜面反照及哈里的梦回与凝望。4.偷牛排段落张力十足。(8.0/10)
她随性,泼辣,叛逆,愤世嫉俗,她就是莫妮卡,是米兰·昆德拉笔下的“轻”。她将最美的酮体献给镜头,也被镜头记录下最狼狈的模样。开出小镇的船又无奈地开了回去,自由带来的不是欢愉而是更大的困窘。“为什么有人那么幸运,有人却总是倒霉?”莫妮卡久久地望着镜头,却看不到梦想的世界。
爱情对于莫妮卡来说只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快艇,当这艘快艇驶向婚姻回到现实时,不良少女的选择自然是再次逃避。
伯格曼早期作品少了几分宗教仪式隐喻,而是极其新现实主义与自然主义甚至有当时尚未开始的法国新浪潮雏形。自开场起并在影片中大量使用大量远景空镜头使奠定了浪漫的自然之美基调。却是浪漫外壳下包裹的世俗批判与对爱情的绝望,当孩子呱呱坠地时仿佛感情的丧钟,婚姻后面便是爱情的坟墓
现在来欣赏[莫妮卡],大概必须从历史主义的角度出发了。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对早期伯格曼的影响非常明显,现在这一套已不太管用,加之影片本身格局过小,夏天最美的地方自然是之后对夏天的怀念,这样显而易见的主题让它的影响力只能局限于当时。然而本片的确昭示了伯格曼的未来,进入后半段,我们忽然意识到片子夏天前-夏天-夏天后的三段结构是多么精致,一个著名的镜头亦在彰显着伯格曼对于人物心理层面的关注。大特写里的莫妮卡挑衅地看向观众,表明出她对我们的意见毫不在乎。
用现在的眼光看,就是脑残女的故事,而且根本不觉得莫妮卡可以称之为“少女”,比起“不良”,我更觉得她是懒惰
现实生活中,莫妮卡这样泼辣蛮横、好吃懒做、骄奢淫逸、不顾一切及时行乐的女生,往往真的会遇到一个敦厚老实、上进、负责的男人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一心甘为裙下臣。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勉强及格。短短96分钟,却容纳了一对恋人勾搭成奸(误)、孤岛蜜月(这段拍的让我想起三岛由纪夫的《潮骚》)、奉子成婚、一拍两散的完整过程,但即便这样还是觉得有拖戏的感觉,这是一出本性难移加阶级局限造成的爱情悲剧,如果说博格曼每部片子都是在讲“某某不存在”的话,这部的主题可归结为“爱情童话不存在”。全片还是有些亮点,一是时年21岁的安德森全裸出镜,身材饱满可观,而且演出了角色单纯的放荡、热情、不计后果。二是博格曼对细节的把握老实厉害,那些水果店的布局,那些明暗交错互相吞噬的云的空镜,那些戏剧化但又不着痕迹的布光(火车上那场戏虽然是棚拍但是光的移动照顾的真好),再加上一入镜就活在状态里的演员们,博格曼在这一阶段已是第一流的调度者。另外忽然想起来,博格曼的观感和黑泽明还挺近似的,两人对于明暗的把握颇相似
剧本、镜头、表演俱佳,古典时期的伯格曼,满是经典的范式。具有电影感的导演。
不过时,很伟大。伯格曼拍出了野性不羁的少女,拍出了热恋中的两情缱绻、耳鬓厮磨,也拍出了“娜拉走后”的窘迫以及从未有过的自由夏天。还拍出了“一地鸡毛”“贫贱夫妻百事哀”。莫妮卡是不良少女吗?世俗中也许算吧,可她也曾为了电影泪目,我觉得她纯洁的一刻胜过很多人肮脏的一生。
对少女感到生气,但转念一想毕竟她才18岁。两次男女主角的面部特写是高光时刻。想到那些年轻的、相爱的时光总是一去不复返 就很难过了。(伯格曼本人亲自做片前导赏了
安德森的表演自由而又野性,这样天真无邪的面孔,让人难以同“犹在镜中”精神崩溃女人以及“呼喊和细语”中垂死的病人相联系,就连伯格曼都称其为“影史上少见的奇才”,全片最令人震撼的表演当属Monica与陌生男子约会,她的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直直盯着镜头许久,这让我想起在伯格曼后期作品丽夫·乌尔曼有大量如此直视摄影机的镜头,但伯格曼给予最高评价的却是安德森的表演,他赞道:“那一刻,电影史上才首次出现毫不羞怯地与观众直接接触的表演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