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登家庭

生活比所有大片都精彩。吵架，野餐，一起制作飞机模型，给花浇水，在晴朗的公园里拍照，就是这些东西让我无法对生活厌烦。生活不需要精心策划然后如履薄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生活可以不交作业，可以跑不完马拉松，可以长青春痘，可以摔破玻璃杯，可以睡懒觉，可以认错人可以被甩，因为生活有好多做不到也没关系的宽容和犯了错还是可以得到的笑容。所以比起高级定制，我更喜欢把心事告诉旧睡衣。比起堪萨斯的鹅肝酱，我更愿意拿几瓶老干妈去收银台。

如果以后人口爆炸，优秀全能的人要送去火星，我大概没资格去，但我也愿意永远生活在地球。因为我喜欢有点果汁渍的桌布，稍微走音气息不稳的地铁歌手，和清晨有几个人比我更早来的大图书馆。

人生的瑕疵就像是化成水然后蒸发掉的冰，剩下的空白是用来放自由的。

最近听了一个韩国教授的讲座，主题是东亚电视剧中再现的家庭与家庭关系。他把中国大陆、台湾、韩国、日本这四个国家和地区反映家庭生活的电视剧集进行文本分析，力图比较当代家庭观念在共同处于儒家文化圈、分享相似文化记忆的四个国家和地区的同与异。

进入正题之前，教授首先问了几个问题：
1、何为传统意义的家庭？没有法律意义上的认可，能否称之为家庭？
2、非婚姻的同居关系，是否构成一个家庭？你是否接受非婚姻的关系？
3、一个人能否称之为家庭？离婚后的夫妇和子女，是否仍然属于一个家庭？

上述问题基本得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否定答案，这个结果让教授瞠目。

按照他的叙事想象，经过五四文化运动、经过社会主义革命、经过改革开放的中国，似乎已经成为承受西方思想冲击最激烈的地方，家庭观念正发生剧变。对电视剧集进行文本分析的结果显示，在日本进入后家庭时代、韩国关注大家庭结构下父母子女和兄弟姐妹的关系、台湾乡土剧依然演出争权夺利兄弟阋墙时，夫妻关系成为中国家庭剧的叙事中心，中国在最大程度上与西方相似。电视情节即使未必完全反映现实，毕竟也折射出某种情感结构，可供参考。

然而在讲座现场，当代中国的年轻学生对于婚姻和家庭观念的保守却让他震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生认为合法的婚姻才能组成家庭，只有得到法律的认可，才是真正的婚姻。这个答案或许让教授感到有些不解。

然而在这个个体思想开始解放、制度层面和社会层面依然落后的国家而言。实在不足为奇。这个社会允许男人三妻四妾，却对独身，尤其是独身女人口诛笔伐。因为这象征一种残缺，一种精神或者肉体上的病征。娶不到老婆或者嫁不出去，就如同脸上烙着黥印，低人一等的耻辱记号，人人得而唾之。所以一个人的家庭，独善其身，在中国，可行度极低。

两个人一起生活却始终不完成法律程序呢，且不说三姑六婆的异样眼光，现实一点，更重要是自己的切身权益。刚刚看到一个例子，一对恋人育有一女，没有去民政部门登记，男方因公殉职，单位赔偿一笔金额，法院将一半赔偿金判给男方父母，一半判给非婚生的女儿。男方父母不依不饶，以两个人未结婚为由，不断上访，否定小女孩的继承权。而这个女性完全不在赔偿考虑范围之内。

婚姻契约把两个人焊接在一起，在中国语境下，契约关系并不仅仅意味着完成父母期望，在人情社会里昂首挺胸，获得某种社会认同，更重要的是，保障一种最小范围内的权益。就是说在对方不幸早逝或者怀抱小三之后，依然拥有一定程度的合法的财产支配权。是的，没有那张纸，真的可能会让你一无所有。

社会习俗作用于思想观念，以至于让人们认为，满足这种种条件，才是正常的家庭。至于异质的形态，对不起，你们自认为是家庭，在别人眼里却是畸形。人的无知和傲慢，没有下限。指手划脚是天性。

于是我想到了美剧《摩登家庭》里刻画的两个非典型意义上的家庭。

Mitchell和Cameron，一对领养了一个越南女孩Lily的同志伴侣，属于被政府和法律认定为不具备婚姻资格和权利的群体。这恐怕是美国主流电视上第一次事无巨细地正面叙述同志家庭抚养小孩的种种琐碎。之前SHOWTIME的Queer as folk和HBO的Six feet under虽然有所提及，但也都是隔靴挠痒，并不作为故事主线。而在这部剧集里，各种啼笑皆非的故事，在这个看似不寻常却又无比寻常的家庭里上演。比如说为送Lily上幼儿园和培养她的社交能力而引发的摩擦，对于Lily姓氏的争吵（Mitchell在填写法律文件时刻意忽略连接符号，使得自己姓氏成为Lily的surname，而Cameron的姓氏却只成为Middle name，这细微的差别引起两人之间极大的波澜）等等。

Jay和Gloria，一个年近六十的成功商人，一个来自哥伦比亚的单身辣妈，年龄的差距、文化背景的差异导致这对夫妇也常常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即使是Jay的女儿Claire刚开始也不能接受。剧集不遗余力地展现了Jay和Gloria的儿子Manny逐步培养的父子之情，Gloria为融入Jay的家庭所做的种种努力。老夫少妻或许会引发争议，但这些无碍于他们成为一个充满爱意的家庭。

当然还有典型意义上的美国家庭，一对夫妻，三个子女，一个理想化的中产阶级家庭。生活并不可能定格在广告上一家五口露齿而笑的瞬间，父慈子孝、彩衣娱亲之外，是天然呆儿子惹来的种种麻烦，书呆子女儿和校花女儿的各自的“叛逆”， Claire和Phil为此头痛不已。不过由爱产生的忧虑和争吵，不也正是家庭永恒的旋律？而这个旋律，也始终贯穿在三个家庭之间，不论各自的家庭构成如何。

我想这部剧集在轻松幽默、真挚温情之外，更重要地是让人思考，到底家庭是什么？是否那些与主流相左的，就要被摈除在正常之外？能否用更包容的态度，来审视家庭这个概念？社会观念的转变，是否更需要每个个体的努力？

       约莫一年多前，在天涯上看见一个姑娘开了帖子说要推荐一个极有意思的腐元素的美剧。腐女本质作祟，没有丝毫犹豫——我就点进去看了。
　　
　　那个帖子是图文并茂，说的就是mitchell和cam这对gay couple的一些搞笑片段。但是由于我这个人是个颜控，所以我当时看见cam就兴趣寥寥，然后只是顺手从学校PT上下了这部剧收在电脑，然后就忘了。
　　
　　是的，将一部剧遗忘在那里，因为没有特别的原因去想起它。
　　
　　直到半年后某个假期的某天实在无聊，于是点开了这部剧，然后就不可抑制得为之“癫狂”了——我向所有的朋友推荐这部剧，一如一个天真而又幸福的小孩。
　　
　　这部在美国红遍大江南北却在中国人气寥寥的美剧，围绕着三户家庭的故事展开。他们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特别的个性，糅杂在一起，糗事不断，矛盾不息，但是却总是那么温暖。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爱情更伟大，那大概就是亲情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想，大多数的家庭都像Claire和Phil的家庭。
　　
　　这个家庭里有一个parent自诩是你的bff，并且竭尽全力充当好这个角色，装可爱扮萌；另一个parent总是很严格，时常因为你做错了事而怒目而暴走。就像claire对luke说的那样：你不能指望两个一样脱线的父母，一对父母必须要有一个人是正常的！或许只用常言道即可，父严母慈，反之亦可。
　　
　　这个家庭里总有一个或许正值青春期、或许聪明好强、或许完全没脑子活的一派天真无邪的孩子——或者三个都有，当然在中国现代五口之家这是很小可能的了，都怪那该X的计划生育。
　　
　　可以这么说，C&P组成的这个家庭，他们是最能唤起民众共鸣的家庭。就好像上法庭的时候，律师喜欢极力强调自己的当事人是个和陪审团成员他们大多数人一样普通的人；唤起共鸣，才能获得更好的收视——否则哪能这么容易打败big bang theory?
　　
　　当然，如果只是讲这么一个家庭的故事，我相信，这部美剧不过会沦为又一部精致但没有新意的辛普森一家或是老爸老妈罗曼史之类的经典喜剧片的赝品仿作。
　　
　　所以，这就需要另外两户人马。
　　
　　傲娇别扭的奔7老头Jay老爷，和他家貌美如花的大美人Gloria，以及Gloria的少年老成的“拖油瓶”manny。这一户典型的老夫少妻家庭，糅合了很多渐渐由于主流杂志的吹捧或是娱乐媒体的宽容而主流起来的非主流元素，例如真爱between老夫少妻。
　　
　　说实话，我本是不信老夫少妻之间有真爱的。当初邓文迪的小三传奇就不说了，杨翁的结合——不管大家如何说——反正我是不能相信那句“真爱”的。但是，我却愿意去相信Jay老爷和Gloria之间的爱情，或许说，那不是爱情，那是一种温暖。
　　
　　林徽因曾经写给徐志摩的情书里有几句后来奉为经典的诗句：“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四月天。 ”
　　
　　是的，也许一开始我也不觉得Gloria是出于爱才嫁给了Jay老爷，世人都会认定她只是图他那笔身家。但是，也许——就像Gloria自己说的，她也许是厌倦了她哥伦比亚亲戚们的那种疯疯癫癫的精力旺盛的生活，她也许是被Jay老爷的羞涩和什么甜言蜜语打动了，再或许是前一段失败的婚姻让她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了。总之，Gloria也许真的是爱上了jay老爷。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情深。
　　
　　不知为何，我愿意相信他们之间是有因温暖因家人而生的真爱的。
　　
　　这样一户独特的家庭，本就已经很奇怪了——难免导致前赴后继想追Gloria的年轻人们误以为Jay老爷是Gloria她爸而挑战Jay老爷自尊很多次（笑）——但是，再加上一个早熟的小老头儿子Manny。这个家庭就好像一个奇怪的组合，把所有不和谐的元素参杂在了一起，看似毫无章法，其实顺其自然，自含玄机。
　　
　　而另一户家庭，不用说，用的正是当下几乎每个国家的电视剧都开始流行使用的元素——BL、耽美、同性恋。
　　
　　娱乐圈曾盛传一些自我调侃的话，其中有一句就是每当有小男星要接拍男男电影电视MV什么的了，大家都会自我安慰，拍了就会红了，这个牺牲是值得的。
　　
　　但是不可否认，BL就是突然在80年代之后“猖獗”了起来。其普及速度之快，让我这个已不再年轻的老人有些讶然，明明几年前我和人说起我是腐女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如今却是一副满河江山谁人没基友的大同形势了。
　　
　　从以前的避讳，到现在的轻车熟路的调侃，不论是从娱乐圈的电视电影，还是从我们周围的生活细节，我都意外的发现，这已经是一个你不可以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的世代了。
　　
　　我不是说cam和mitch这对CP是在用BL做噱头，因为这部剧里哪一个角色不是充满了各种噱头？我只是说，看着两个演员他们用一种喜剧特殊的方式诠释着这对Gay Couple的生活点滴，突然有一种复杂微妙的心情——一方面我总是会被逗得哈哈大笑，另一方面我又总是忍不住感慨得发现BL和耽美其实从来不等同于同性恋。
　　
　　但是，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是一部极致精彩的生活秀，每个主演、每个配角，他们都是极出色的喜剧演员，他们或许是本色出演，或许是演技精湛，他们勾勒出了一个极其美好的小圈子，这个圈子里有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可以有每天没完没了的矛盾、可以有雨过天晴的温暖和扶持、可以有一群亲爱的家人守护在你身边。
　　
　　人生若是能活的如同这场秀里一般恣意欢乐，其实也真是没什么遗憾了吧？
　　
　　但是，这只是一场喜剧，不是生活剧，所以我们也只能当真的看看，却不能真的寄希望这样童话般美好欢乐的家庭会轻易被生活许诺。
　　
　　小的时候，每次过节我都是心情极其复杂的。因为有一个大家族、我父亲又是长子的缘故，每次过节，总是会有很多亲戚来我家吃饭，这个时候总是我最开心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幸幸福福的。可是，每当酒足饭饱，大家离桌而起移席客厅聊天的时候，我就开始焦虑不安，因为我知道——我在等待——等待第一个人站起来说“啊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_^”然后其他人一个一个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这种时候总会是我小时候最难过的时刻之一。
　　
　　因为我是多么希望生命中爱你的人总是在你身边，家人总是在你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是这个世界上，永远爱你的人不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的人不会一直爱你。
　　
　　所以，我喜欢林肯曾说过的那句话：到头来，你活了多少岁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是如何度过这些岁月的。

S01E01
[Jay]
We're from different worlds, yet somehow we fit together.
Love is what binds us, through fair or stormy weather.

"I stand before you now with only one agenda- to let you know my heart is yours..."


S01E02
[Jay]
What's the key to being a great dad? Ah, that's a tough one.
 
Okay, the key to being a good dad?
Look, sometimes things work out just the way you want; sometimes they don't.
You gotta hang in there.
Because when all is said and done, 90% of being a dad... is just showin' up.


S01E06
[Claire]
Did I loose the race to make him feel better?
Maybe.
But it just seemed like he could use a win today.

We do strange things for the people we love.
We lie to them.
We lie for them.
There may be some bumps along the way, but we never stop wanting the best for them.
That's what makes it such a tough job.
Kind of the best job in the world.


S01E07
[Jay]
We tell our kids it doesn't matter if you win or lose, but let's be honest.
Winning feels pretty great.
There's nothing like that golden moment in the sun.
I think every parent probably wants that for their child. And maybe a little bit for ourselves, too.
Sometimes we push too hard. And that leads to a lot of resentment and guilt.

So, how much is too much?
Here's where I come out.
Guilt fades. Hareware is forever.


S01E10
[Jay]
We talk a lot about tradition this time of year.
But as much as we love our traditions, sometimes our best memories come from the times that are the most untraditional.
We remember the year mom and dad went crazy.
We remember the year Santa punched out the caroler.
But for me, this was the year that the word "tradition" got a lot bigger.


S01E13
[Mitchell]
Can people change? I don't know.
People are who they are-give or take, yeah, 15%. That's how much people can change if they really want to.
Whether it's for themselves, or for the people they love-yeah, yeah, 15%.
But you know what? Sometimes that's just enough.


S01E16
[Phil]
Everybody's afraid of something, right?
Heights, clowns, tight spaces.
Those are things you get over.
But then there's our children.
Will they fit in?
Will they be safe?
Those are fears you never get past.
So, sometimes all you can do is take a deep breath, pull'em close and hope for the best.

I mean, things don't always work out.
But you gotta love it when they do.


S01E18
[Mitchell]
This is the funny thing about growing up.
For years and years, everybody's desperately afraid to be different, you know, in any way.
And then, suddenly, almost overnight, everybody wants to be different, and that is where we win.


S01E24
[Jay]
Back in '68, I was sweeping up hair in that barbershop.
I had this mental picture of the family that, if I was lucky enough, one day I would end up with- perfect wife, perfect kids.
Guess what, I didn't get any of that.
Wound up with this sorry bunch.
And I'm thankful for that every day.

       天天妈妈最近经常听我讲那些我看的育儿书籍的内容，于是想看看家庭教育方面的美剧，因为我们一直喜欢看美剧。于是我找到了《摩登家庭》这部，刚刚看了几集，很有感触，这部剧集获得那么多的奖项是应该的。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剧集在国内不怎么红，也许是很多年轻父母还没有机会看到吧。

    喜剧只是他的外在表现，本质上他是一部教你发现家庭教育存在的问题以及如何去解决问题的片子。如果你看过美国的家庭育儿求助真人秀节目《保姆911》，那么你会很容易理解《摩登家庭》的拍摄手法为什么是一种伪纪录片的方式，主角还会对着镜头仿佛在和你打招呼。每次面对镜头做采访状的时候，都会展现出问题或者点出问题的关键。美国的中产阶级一直都很注重孩子的教育问题，所以多年前《成长的烦恼》的热播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成长的烦恼》家庭过于单一，而且父亲是心理医生，且解决问题时大多数是靠父亲的内省，这就拉远了和普通家庭的距离，于是《成》剧更多的应该当做情景喜剧来看，因为发现问题不够贴近生活，解决问题的可操作性不是很强，不过里面的爸爸杰森的形象确实为有了孩子的家长树立了榜样，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学习他的教育方法和耐心。而《保姆911》这样的真人秀又会让一些没有耐心的父母不愿意看，因为里面的孩子真的太让人头疼了。《摩登家庭》的成功之处在于他所展现的问题非常贴近生活，年轻的父母如果用心看，很容易发现自己的家庭成员之间的问题，而剧中人物解决问题的时候，大部分是一种行为主义的方法，很有实际操作价值，而不是大部分靠内省的方法；同时此剧又是笑料百出，非常有喜剧感，原来真正寓教于乐就是这样的。

    第一季，第一集。

    基本上是让大家熟悉三个家庭的成员以及他们的大概性格及冲突，所以重点并不突出，甚至有点零散，但是也展现了很多问题。后面每集基本上有一个很突出的重点。

    一开场就给观众里的家长上了一课，当剧中的妈妈Claire喊孩子来吃饭却没人搭理，你看到的是爸爸Phil拿着手机专心的玩，女儿Haley拿着手机姗姗来迟，还埋怨妈妈不要大喊，发短信就可以了。你会明白什么叫做言传身教。我的一位朋友问我家女儿是否痴迷玩手机，我说没有，而她家的女儿非常痴迷，不给玩就大哭。我立即指出，是不是你们夫妻两人经常在她面前玩手机，她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这还用问嘛吗，孩子又不是天生就会玩手机。所以我几乎不在我们家天天面前玩手机或电脑。

    而紧接着，夫妻两人对Haley的裙子太短的态度完全相反，而且直接表达给了孩子，这是孩子和父母中的一方有冲突的原因之一，编剧也直接展现给了我们。所以我和天天妈妈经常讨论，不能再孩子面前有不一致的意见，可以事后避开孩子谈，但是在孩子面前一定要有统一的形象出现，虽然偶尔会忍不住，但是心里必须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这样才能克制自己。不过对于中国人而言，可能还得增加一个和孩子的爷爷奶奶存在意见分歧的情况，这就是中国特色吧。

    小儿子Luke因为用玩具枪打了姐姐而被罚也挨一枪的情节非常搞笑，但是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这样更能让孩子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否则只是说教：“不要用枪打人。”孩子是听不进去的。

    Claire面对女儿的男朋友那过度紧张而导致状况百出的情节，我因为女儿还小而感触不大，但是我也在想象着天天如果长大了，我会如何面对她的男朋友，如果她早恋怎么办，这是一个大的难题。

   

    另外一个家庭，Gloria对待自己的儿子Manny的方法特别好，即使自己儿子去追求一个比他大很多的女孩。也许父母最该做的就是鼓励自己的孩子，而不是打击他们小小的自信心。可是我们自己在生活里都会给孩子设定太多的“不许”，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我们把孩子保护在自己的怀里，看似是爱，似乎更是一种对未来的伤害。
     第一集就这么在看似七零八落的散乱中结束了。



第一季第二集

    本集的主题是如何成为伟大的父亲。编剧设置了三种父亲，很有典型性。

第一种是过分关注自己孩子的父亲Mitchell；

第二种是知道需要去关注自己的孩子，但是不得要领的Phil；

第三种是根本不去关注孩子的父亲Jay。

    现在每天上网查找育儿知识、看育儿书籍、进育儿论坛或忙着带孩子参加早教班的父母中，总有一个Mitchell 这样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孩子，经常把“这是为了孩子好”挂在嘴边（我就是其中之一，但是还没有那么严重）。于是我们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的孩子，在乎孩子的任何感受，甚至在乎孩子是不是在某方面落后于别的孩子，要求家庭成员都和自己一样关注孩子，结果就是家庭关系紧张，孩子也在过分的被关注中失去了很多自由和自我成长的乐趣。剧中Mitchell 要求Cameron换衣服和偷别的孩子搭好的积木的桥段就把现在我们这些父母不健康的心态展现的淋漓尽致。这让我想起前两个月有一次我因为女儿画画时没有另一个孩子画得好而着急，幸好我几分钟后就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错误，后来我更意识到，我怎么那一刻变得那么世俗，孩子的想象力不是比画功更重要吗。对于我们这种过分关注孩子的家长，需要做的就是——放手让孩子去成长。不要低估了孩子自己的能力。

 

     Phil这样的爸爸也有很多，经常当着妻子的面反对妻子的育儿方法，试图和孩子做朋友，在没有和妻子商量的情况下就做了一些决定，甚至在孩子面前说自己很好，不会像妈妈那样对你，这是导致夫妻矛盾和妻子与孩子矛盾的重要原因之一。Phil在给Luke买了自行车后却不敢放手，担心孩子没有责任心而丢了车，结果买自行车的目的变成了告诉孩子“你确实没有责任心”，“你确实做不好”。于是自己想把孩子的车给偷了来教训一下Luke。很多父母都曾告诫自己要和孩子做朋友，但是却经常在孩子犯错时又突然不是朋友了，而变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教育者（我自己也有那么一点这方面的倾向），这是不是一种人格分裂呢？抑或是没有学到如何正确的处理和孩子的关系。这集已经告诉我什么事错的，但是如何才能真正做孩子的朋友呢，也许后面的剧集会给我答案。

    

    Manny不是Jay的亲生儿子，他们的关系是互相看不顺眼甚至互相不说话。其实现实生活里，有太多的亲生父子也互相不说话。这种互相漠不关心的状态如何改变呢？Manny的妈妈Gloria是个很聪明的人，她说:“要是你有两头相互讨厌的驴，去让它们拉同一辆车。”于是她安排了这对父子去修电扇，不论是什么样的交流，总比没有交流好。Jay其实是很有爱心的父亲，当Manny的亲生父亲爽约，没来看望Manny时，Jay向Manny撒了一个善意的谎，维护了孩子心中关于亲生父亲的美好形象。而不是在孩子面前数落那个亲生父亲的不是。

 

    所以结尾时就由这个好父亲Jay做了总结，做一个好爸爸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但是我们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时做一个爸爸的本质可能就是just showing up。


蜗牛般的速度待续……